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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轮

渺小的人在偌大的世界里为生存而蠕动着,于是世界变得熙熙攘攘,照不到阳光的角落里,理想被弃掷,慢慢腐烂的面目全非。心灵却保有比记忆更深邃的东西。

马克思主义学院  李天娇

一阵风唤她睁开疲惫、绝望的眼,世界在她眼前只是一棵孤独的树,优雅的生长。时空在她的记忆里穿梭,人生第一次他感受到被拥抱的温暖,轻柔、香甜、宽广的怀抱,她仔仔细细、认认真真地呼吸着,召唤梦想的枝伸向高远的天空,连绵起伏的山丘重叠着一路的艰辛,奏着悲戚的旋律,火红的夕阳笼罩里悠扬的笛声已响起。她看见血管微微泛着红光。

如果没有经过那时的苦难,现在,会是这样么?站在断崖上,柱子这样想。 

一切的安静都成了掩饰本质的伪装,一切的孤独都成了隔离本真的手段。

柱子的家住在偏僻的小山村里,要上学必须翻过一座荒山,路上杂草遍野,荒无人烟。 
       

第一次看见那棵艰难匍匐在山崖边上的硕大的树,我就知道我要被命运的安排感动的流泪,它就像我一样阴郁地孤独着、安静地伫立着没有人知道它生长了多久,没有人关心它匍匐了多久。夕阳收敛起覆盖大地的光辉,像一双大手抚慰过那个沧桑的小山村,我和树并排站在生命的边缘,读懂了它的年轮,读懂了自己的孤独。晚风吹过我们的头颅,眼望着那个破旧的学校,那里也有一棵树,一棵为孩子们撑起阴凉的树。

山路九曲十八弯,当地人称之为“龙山”,山如其名,山路蜿蜒曲折,路上满是碎石。若不小心,就会从山顶滑到山脚,然后摔得鼻青脸肿。山上还有一处矮崖,以及恐怖阴森的高粱地。因此,村里小孩都结伴而行。 
       

我在那个小山村里为自己的人生举办了一个启程仪式。我希望孩子们的眼睛里永远没有阴郁,希望孩子们的脸上永远没有悲伤,希望孩子们的人生永远没有缺憾。我在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了渴望,从他们的小酒窝里看到了期望,从他们的人生年轮上看到了希望。“老师”是呵护梦想发芽的阳光,是浇灌梦想成长的雨露,它沉重的那么理所当然。

柱子上一年级了,可上学没几天,柱子就开始自己走了,因为伙伴们看柱子年龄小,又矮又腼腆,故意欺负他。柱子也不给家里人说。多少个日子,孤独的身影在夕阳中慢慢前行,柱子变得越来越自卑。 
     

夏日,午后的闷热还未消褪,知了依旧在叫,花儿依旧在开,一丝风,卷起沉寂的激情,吹醒关于欢声笑语的梦,吹散一场短暂美好的相聚。我只是笑着记下那些永不消散的幸福。

一天晚上,学校放学晚了十几分钟。冬天,天空弥漫着浓重的黑暗,
寒风刺骨,月亮冻得瑟瑟发抖,慵懒地挂在天上,散发着寒光。柱子独自一人走着,走到断崖时,一脚踩空,跌落下去。还好,是处矮崖,并无大碍。只是摔得走不动,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涌上心头。柱子想呼救,但周围一个人家都没有,他无助的哭了。他第一次感觉到没有伙伴的孤独、无助。 
     

幸福就像彩虹,挂在经历过暴风雨的天空,关照我的心灵。微微笑,用爱拥抱梦想。思想再一次和树站在一起,我知道它是快乐的,那些蓬勃的生命它未曾错过任何一个。当我“长大”我就成了它,诉说久远的关于孩子们的美好故事。

在他经历这些苦难的同时,他没想到,他人生的大树不知不觉地长出了一圈年轮。 
     

生活是个大碾盘,它可以碾碎骄傲,碾碎狂热,碾碎不可一世,可却碾不碎人生的梦想。一切固执的、渺小的人,写一张关于梦想的明信片寄给生活中孤独的自己,寻觅能与自己并排站立,抬头仰望星空,低头关照内心的那棵树,让爱不流浪。

柱子腿伤好了之后,心里的伤也随腿伤而痊愈了。他整个人都变了。他不再低着头走路,不再一声不吭,不再整天哭丧着脸,而是脸上挂着微笑,笑对他人。从此,柱子的人缘越来越好。 
     

时间如白驹过隙,柱子从小朋友长成了大孩子,从独处的孤独行者长成了成熟的勇士。他要带领小学生上学,保证他们安全的担子就落在了柱子身上,柱子就是他们的头儿。 
     

他这个头儿当得真不错,他从不欺负弱小,关心每一位成员,村里人都夸他:“真是当领导的好材料。” 
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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